今晚给家里打电话,母亲说我已经五年没有在家里过中秋了,不觉中,五年一晃而过,五年前还是一个懵懂的孩子,第一次远离家乡,远离亲人,怀着一颗兴奋而不安的心,追寻一个自己都搞不明了的梦。
那时候中秋虽然不能回家,至少还有暑假,还有寒假,每年都会在家里呆上很长一段时间,直到呆腻,盼着早点开学,早点离开家,而现在,一年能回家的时间都已经屈指可数了。
也在不觉间,家乡已经称为故乡,故乡的印象渐渐变的模糊,故乡的人变得越来越不熟悉,乡音未改,人却已漂泊天涯,念起故乡,也了无归期。
四年多来,从北方,到南方,再从南方到更南的南方,再到江南,离家远了又远,而后又近,却仍然遥不可及。毕业时曾坚持不去广东,只是想离家近一点,再近一点,哪怕不能常回,至少让我觉得孤独的时候,想到离家并不遥远,即使看不到乡亲,听不到乡音,至少能在一个让我触摸的到的地方,感知的到的地方,但而今,也只有“一轮明月寄相思”了。
非我离月月离我,非我思乡乡思我,归得昔日桥边红药不识人……每次听到这首歌,想起自己像一个浪迹萍踪的异乡客,永无归宿,即使在一个地方呆得再久,也不会属于那里,五年,十年,也许更久,终究是一个过客。
像一只迁徙的候鸟,又不是候鸟,因为迁徙一次已经耗尽一生。